谢岚山也看着沈流飞,想笑却扯不开嘴角,想哭又嫌丢份子,最后没头没尾地说起了案子,他说:“不好意思,沈老师,我尽力了,姑娘们一个没少,但还是死了两个人。”
这结果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堪称皆大欢喜了,少不得要上个新闻、立个功,谢岚山在这厢自谦,没想到沈流飞那儿也不接他的茬,只是冷冷淡淡点了点头:“死的一个是du贩,一个是犯罪嫌疑人,虽说可以做得更好,但这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话简直枉顾他的死活,冷血得可以,想到上回沈流飞对他的质疑与抨击就更来气了,仿佛他是一个满怀恶意的坏胚,一个吞腥啖膻的怪物。在这种眼神与态度的bi迫下,谢岚山当场发火,抬手向沈流飞展示自己的伤口,怒声道:“老子他妈就快死在那儿了!下回再有这活,谁爱救人谁救去,一船疯婆娘比一船恐怖分子还——”
谢岚山的话没机会再说下去了,因为沈流飞捧住了他的脸,用唇封堵他的唇,深深重重地吻了下去。
空中停机坪通常少有人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