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虚弱,但伤势恢复情况良好,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她一见谢岚山出立即从床上坐起来,又见他穿得古怪,瞥了眼他胸前印着名字的工号牌,打趣地问:“你是万雄钢?”
套上工作衣前也没看名字,确实跟他本人大不相符。谢岚山反应快,不假思索地回答:“雄心壮志、百炼成钢,我爸觉得这是个好名字,可我觉得太糙了。”
“就算过了探视时间,你也没必要穿成这样啊,”邹若棋看出对方这点小伎俩,笑笑说,“你出示证件说你是警察,不就可以来录口供了吗。”
“你知道我不是为案子来的。”谢岚山一摊手,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护工衣服,回了邹若棋一个特别温柔善意的笑容,他说,“我只想来看看我最勇敢的小姑娘。”
这个笑容瞬间卸除防备,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这会儿邹若棋心头暖意融融,庆幸自己与这位谢警官只是萍水相逢,若是朝夕相处,保不齐要起一个非君不嫁的蠢念头。她看着对方,很快想到自己,意识到高山仰止,他们注定了不是一类人。可当这样的人出现在你身边,你总难免要多看几眼,好比植物趋光,候鸟向南。
“其实也就是举手之劳罢了,陆薇薇的妈妈来看过我了,来了两次,次次都没空着手,她说谢谢我照顾病重的薇薇,要不是我,薇薇一定撑不过去。”小姑娘不禁夸,腼腆笑着说,“当然人家比你这警察守规矩,每次都是在探视时间里来的。”
谢岚山坐在邹若棋的床边,关切地问她:“伤口还疼吗?”
手术截了她一段肠子,还摘了她一个肾,邹若棋挺勇敢,还能开玩笑:“有时疼,有时yǎng,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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