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铁窗内以泪洗面的罪犯,如果能借此换来她的悔改,那就是意外的收获了。”
“还有一点,”谢岚山皱着眉,仍有疑惑,“你明明知道我是警察,为什么还要引我上船?你明明可以让陆薇薇因酮酸症中du死亡,为什么又守她一夜?”
邹若棋低下头,手指绞动着被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答案如此显而易见,谢岚山微微翘起嘴角:“看来你还不是一个老练的罪犯,或者简单点说,你不是一个恶人。”
邹若棋试着解释:“肖老师……姚媱的妈妈也不是恶人,她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只想替她女儿求个公道,在游艇上,她有太多机会可以杀死所有人了……”
谢岚山点头:“所以她想把你摘出这个案子,她没有嘱咐你在混乱中杀死彭艺璇,而是让你去刺激那只惊弓鸟,砰一声,彭艺璇就如你所愿地将你刺伤了。”
“肖老师希望由她的‘畏罪自杀’终结这个案子,她还希望我能每年都去姚媱的坟前祭扫,带着她没完成的心愿好好活下去……”邹若棋悲声又起,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哭着问:“现在我要怎么做呢?自首吗?”
这个女孩没有意识到她身前的警察手中并无确切的证据,但凭他的口供无法为自己定罪,她并不害怕认罪伏法,只是不无绝望地想着,如此一来,彭艺璇故意杀人案的定xing当刻就会发生改变,肖谷的牺牲将变得毫无意义。
谢岚山当然也想到了。
“今天我来之前,有人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任何以善的名义所行的恶事,最后都会因为打破契约,导致可怕的失序。”注视着女孩悲戚无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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