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连笑笑,无语,她静静听着歌,看着谢岚山。也有精神病人跟着谢岚山一起跳舞,边跳边笑,都笑岔了。
一曲尚未终了,楼上的病房忽地sāo动起来,医护人员都脚步匆匆地往楼上跑,火急火燎地喊着:“出事了!出事了!”
有个病人突然发病,挣开护士跑上天台,准备跳楼。
“跟我说说病人的情况。”谢岚山跟着医护人员一起往天台上赶。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病人,不折不扣的武疯子,年轻时候得过省散打冠军,所以虎起来谁也拦不住。他的女儿今天本是来探病的,哪知一言不对触发了他的神经,男人当场发作,打倒了一众医护人员,就跑上了楼顶。
“他们都要du害朕!”男人此刻已经爬到楼顶突出来的一根钢筋之外,看着摇摇晃晃,相当危险。
“朕?”谢岚山问身边的护士,“什么病症?”
“他非说他是汉武帝,”护士摇摇头,想笑又得憋着,“还说这儿的医生都是太监,护士都是宫女呢。”
男人又挥着手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