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盥洗台上的皂盒吸引住了。盥洗台上只简单摆着漱具与香皂,但很显然有人动过了它们。尽管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但观察力与判断力依旧超常,再细微的位置变化也逃不过他的眼睛。谢岚山很快意识到,那个一直在黑暗中看着自己的人,已经潜进了他的屋子里。
谢岚山走出浴室,走进卧室,一眼发现自己的被褥、枕头也被人动过,他在自己的床榻边闻见一股很淡的烟味。
缅烟双峰塔。
这是一种市面上非常少见的烟,味道十分特别,带着一股腻人的香。谢岚山只在一个人身上闻过这种烟味——穆昆贩du却不吸du,平日里吞云吐雾抽的就是这种烟。
房间里的灯毫无征兆地灭了。
烟味令谢岚山直犯恶心,头更疼了,他开始梭巡自己的屋子,经过厨房的时候拿了一把刀。窗帘缓缓摆动,帘后似有人影,每一处暗角也都相当可疑。他一步一步小心前行,两腮肌肉跟着不自然地颤动起来,手心也沁出了湿冷的汗,刀柄渐渐变得湿滑难握。这种恐怖的熟悉感更甚于上次在搏击酒吧,他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