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别瞎想了。”
“不是那种关系就好,”刘焱波叹口气,相挨儿子坐下,“要追回祁连不能光说不练,你得正正经经地拿出行动来。”
刘明放又跟捣蒜似的直点头。他见老子脸色缓和不少,趁机试探:“爸,您儿媳fu儿跟她那老相好……不是,老同学,最近好像有些矛盾,你知道谢岚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吗?”
刘焱波自觉对儿子不够上心,年轻时他奋斗在缉du一线,出生入死,与家人聚少离多,确实疏于对刘明放的管教了。所以他一直挺羡慕陶军,儿子多争气,如今已是重案大队队长,本领过硬,表彰无数。
但自己的儿子再不济,总比谢佳卿的儿子强出一些。
刘焱波皱起眉,沉默好一会儿才说:“其实论业务水平,重案大队的队长应该是小谢,我本来也是想提拔他的,但是……”
见老子yu言又止,刘明放更知道事情不一般,忙追问:“但是什么?”
刘焱波又叹气:“但是小谢的能力没话说,思想却不行。他卧底刚回来的时候,他们蓝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