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五分钟就好。”
陶队长点了头,为免刘副局再跳脚,让小梁悄默声地把沈流飞带去了谢岚山所在的讯问室。
讯问室铜墙铁壁,灯打得很亮,但光线惨白森冷。那恼了他许久的头疼离奇消失之后,谢岚山反倒没了精神,他垂头坐在铁栅之后,视线没有聚焦,眼前一切都是那么灰暗寡淡,只当沈流飞进门那刻,才看见一抹生动的彩色。
一直拒绝说话的他抬起头,冲沈流飞微微笑了笑。
沈流飞坐在了审讯桌后,也抬眼静静看着谢岚山。他几乎不忍看他,也就过去一两天吧,这个男人竟与过去判若两人。他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一些,脸上汗水未干,湿发黏了一些在脸上,他像是经受了漫长时间的煎熬与噬咬,精神与肉体都深受伤害。
不待沈流飞说话,谢岚山竟然主动开口,像是要调节这过分压抑的气氛一般,他又笑了,笑得满面春色非常漂亮,甚至笑得牙齿尽露略微夸张,一点也不像个麻烦缠身的嫌疑犯。他还是以那故作逗趣的口吻喊他:“小沈哥哥。”
这一声唤轻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