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时,这个时间里沈流飞去普仁医院探望了陶军。陶军的脑瘤手术十分成功,仍在住院期的他精神矍铄,意识清晰,已经吵嚷着要出院了。陶龙跃忙着侦查这个jiān杀案,抽空探视过亲爹,但怕老子遭不住这刺激,一直没说谢岚山涉嫌强jiān杀人的事情。
只是傍晚光景,天色就暗了,秋深风凉,病房没开窗。沈流飞逆光坐在病床边,垂首替陶军削苹果。他右手拿苹果,左手拿刀,手起刀飞,果皮薄薄翻卷,动作相当利索。
陶军以前就跟沈流飞认识,这个以前得追溯到十年前,而且他没见过本人,只是通过电子邮件或信件沟通咨询一些犯罪心理学案例。
陶军对沈流飞的形象有个预设,再年少有为,毕竟也是三十来岁的人了,但他没想到迢迢千里外与自己联系的竟是这么一个高大漂亮的年轻人。他盯着沈流飞看了片刻,突然开口:“原来你是左撇子。”
陶军跟这位沈老师通过信,对方回信都是用钢笔写的,字迹很是俊秀潇洒。
沈流飞不发一言,抬眼静静看着对方。
陶军主动解释说:“咱们队里的小梁也是左撇子,他要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