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军又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了沈流飞,眼神比方才略见犀利了些:“沈老师这份信任,不掺杂私心吗?”
纸到底包不住火,灼灼深情口不宣,眼也难藏,老陶虽是个一根筋的老古板,但终究是断案犀利的老公安,上回几个人同在病房他多多少少就看出了一些端倪。沈流飞不屑强辩抵赖,也不便一五一十全盘坦白,只以那惯常冷静的态度注视对方。
“唉,不应该啊,这孩子打小就没这方面的倾向,我还记得他老给宋祁连雕小兔子呢……”陶军再次叹气出声,旋即眼神也坚定起来,挣扎着要从床上起身:“行了,把龙跃给我叫来,再好好合计合计这个案子!”
沈流飞扶住老队长,免他过于激动,淡声道:“我记得我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向你咨询一些悬而未决的jiān杀案。”
陶军皱着眉头回忆一下,点头道:“好多年前的事儿了,都是旧案子。”
“带狗项链、被缝起的嘴角还有被剥下的人皮,我确定我曾经在你这里听过这种作案手法,”沈流飞眉眼一凛,扶着老人坐正,说下去,“麻烦陶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