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冰冷的满布玻璃渣的瓷砖地板上翻滚、厮打,沈流飞始终留着力,不舍得也不忍心加重对方的痛苦。
最后也就理所当然地落了下风——他的咽喉被谢岚山用镜子碎片抵住了。
两个人的胸膛饶有节奏地起伏,谢岚山完全伏在沈流飞的身上,垂眸看着他。他嘴角带血,眼睛埋在一片yin影中,好像什么表情也瞧不出来,好像正带着轻浮微笑。
“这样你还相信我吗?”谢岚山手往前一送,玻璃尖儿就抵在了沈流飞的颈动脉上——那里是有刺青的,艳丽的莲花或者凤凰尾翎,因为眼下的危险处境而血管贲张、喉结滚动,看上去就像活物一样。
沈流飞被迫微仰下巴,颧骨也被地上的玻璃渣擦破了,鲜血顺着他深刻的轮廓下滑。谢岚山bi近他的脸,几乎嘴唇相贴地又问一遍:“这样的我还值得你相信吗?”
沈流飞一抬手,握住了谢岚山拿着镜子碎片的手,带向了自己的喉咙——幸而谢岚山及时用力后撤,玻璃尖儿扎进去了,但伤口不深,只流了一点血。
“还要怎么证明?”沈流飞泰然处之,一双深长眼睛平静望着对方,语气却很严肃。
谢岚山眼里的yin霾凶狠终于退了潮,他松了手里的武器,凑上去轻tiǎn沈流飞的伤口。腥甜温热的血yè吸吮在嘴里,竟有了食髓知味的意思,谢岚山骑跨在沈流飞的身上,扯烂他的衣服,捧着他的脸亲,沈流飞也仰头闭眼,任他发泄。最终他寻到沈流飞的嘴唇,在深吻中引导对方的一部分进入自己的身体,他在尖锐的痛楚与噬骨的快乐中感受自己的存在。
浴室里一场潦草却激烈的情事
分段阅读_第 323 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