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一样,一下一下地刺痛着。他静静看了谢岚山片刻,最后轻轻喊他一声:“谢岚山。”
谢岚山是压抑惯了的,也就敢在梦里想一想亲爹。他从小梦里睁了眼,悄悄抹了一把眼睛,将那子弹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放置在掌心上,反反复复地看。
沈流飞说:“今天你那么反常,跟你父亲有关吗?”
谢岚山倒也没有避而不谈,轻轻喘了口气,“我在金三角卧底的时候,穆昆曾跟我说过,我爸是被一个代号为‘门徒’的警队叛徒害死的,而那人就是我爸最亲密的战友。”
“他没告诉你是谁?”
“他也不知道,‘门徒’是他爸安chā在警队的人,他爸死得仓促,没来得及把这些告诉他。”谢岚山顿了顿,眉头紧皱着说下去,但“我有一个怀疑的人选。”
“你说刘焱波?”
“当年我爸的亲密战友也就这么几个人,牺牲的牺牲,转行的转行,不仅活着、还活得越来越精彩的也就这位刘副局了。”谢岚山说自己并非凭空怀疑,刘焱波处处排挤他的态度就是个佐证,而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