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现在情绪总算稳定一些了。”
“她说没说那个伤害她的男人是谁?”陶龙跃又懊恼,女孩已经受到了侵害,十四五岁的年纪,这样的遭遇何其煎熬,自己那天应该跑得再快一些。
“我认为现在不适合问她这些事情,”段黎城说,“不过,她一直在喃喃自语、反反复复地说着一个词。”
“说什么?”
“红裙子。”
陶队长还想发问,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原来是一拨记者蜂拥而至,不知从哪里听来了受害者被警察救下的消息,个个情绪沸腾到了极点,声声高呼什么“公民的知情权”。连环jiān杀案的噱头太大了,他们都想抢先发布最新消息。
声势不小,简直要把天都掀翻过去,陶龙跃听得一阵冒火,要带着伤挣扎下床。
段黎城一抬手,把人拦住,说:“我先去看看。”
“现在女孩子晚上都不敢出门了!接连三名年轻女xing被残忍杀害,警方却连凶手的目的与受害人之间的联系都弄不清楚,现在凶手在警察面前行凶竟然还能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