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意思,也懂了他与苏曼声那唇来齿往的谜语。他怔了数十秒钟,突然挥起拳头,bào发出嘶吼:“就算她有这么惨烈往事又怎么了,我心疼她,我不在乎!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戴着贞cāo带过活呢?!”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料到了对方的反应,谢岚山没还手,忍耐着说,“我要你老实回答我,我们去酒吧庆祝你脱单那天,苏曼声人在哪里?还有你遭遇蒙面杀手跟他打斗,苏曼声有没有出声帮忙,让那个杀手逃脱?”
“cāo你妈的谢岚山!”陶龙跃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他拳如雨下,不顾自己伤口又一次崩裂了,跟疯了一样地狂骂狠打,“我cāo你妈!谢岚山,我cāo你妈!我cāo你妈!”
“你他妈再骂一句我妈试试?”谢岚山也火了,一个反击就将濒于失智的陶龙跃压在床上,用全身的重量牢牢将他制住。见不得老友被痛苦撕裂的模样,他的眼眶也红了,但语气一点没放软:“你他妈理智一点,你还是不是警察?!”
伤口完全崩了,鲜血一刹染透了病号服,陶龙跃几次想爬起来,却越挣扎越觉乏力,到最后已是两眼泛花,嘴唇发白,全无一丝力气了。
他只能哭,哭得丑态毕露,他哭着喊:“谁不想瞒着点自己的创伤呢?你以为就曼声瞒了吗?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的沈流飞,他是怎么被人杀光了全家的?”
这下换作谢岚山怔住了——那种近乎残酷的克制与冷淡,那些神态间的迷蒙忧郁与像盐粒融入海水般难辨其味的痛苦,似乎一下都有了解释。
几秒钟后,他一松手,任陶龙跃爬了起来,自己转身离开了病房。
分段阅读_第 346 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