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个,有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也有十几岁的小姑娘,我可能是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她们都死了?”
“她们都死了。”
谢岚山继续问:“除了在警方到来前畏罪自杀的孔祥平,苍南案中还有别的犯罪嫌疑人吗?”
苏曼声似乎犹豫了一下,旋即才说:“没有。”
谢岚山没错失这瞬间的犹豫,眉头轻微一皱,又问下去:“你还记得孔祥平是怎么自杀的吗?”
苏曼声这回不打一个磕巴,分外平静地说:“我被朱警官抱出那栋屋子时,看见那个男人躺在浴缸里,他割了腕,浴缸边点着三根白色蜡烛,放置着一只染血的娃娃,满地都是他的血。我后来听朱警官说起过,孔祥平自杀前将自己灌得很醉,可能是因为过于恐惧自己的恶行即将暴露。”
询问笔录制作得很顺利,苏曼声知无不言,记得的就照实回答,不记得的就说不记得,像个四平八稳的旋转中的陀螺,也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喜怒都不属于她这个看客。从宋祁连的专业角度来看,这样的反应反而是不正常的。
临结束前,谢岚山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