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的挺立起来,头硬实而颤抖。
“我喜欢你的敏感。”他垂眼而笑,缓慢的将体抹向她软软的小腹,再向下,抹均匀了她的双腿,这才重新滑上,探入她的双腿间。
她主动将腿儿分开,张开得很大,好让他自由的动作。
他低笑,“真湿,宝贝儿。”将瓶子里的体细细抹了她幽密花瓣的里里外外,最后才深入那已经开始收缩的小儿内,深深的探进去,仔细在各个角度和内部按摩,好让体更好的渗透。
她全身都开始炽热起来,激情燃烧,她娇喘,不断的抽搐着花,夹紧他的手指,好得到更多的快慰,“狂哥哥快一点好不好”他慢吞吞的索,叫她心儿跳得飞快。
“不成,忍着它,接下来才能得到更多的快乐。”他笑着将手指自她湿透了的儿里抽出,得到她失望的呻吟,才低笑着抹上更多的体,再度喂入那小小的嘴儿里,“多吃些,吃得越多,你会越兴奋。”
一直到他结束,她已经脸儿通红,身体敏感得连穿上薄薄的连身短裙都会被那丝绸的料子给摩挲得颤抖嘤咛。
他没让她穿上内衣裤,而是赞美了她的动情后,就牵着她的小手下了楼。
奢华的大厅里全是最舒适华丽的摆设,让宝贝儿惊讶的是,在厅里多数的女人们皆是衣着单薄,看得出只是一层外衣,而她们的脸儿和她一样情欲满布,绯红艳丽。
男人们则大部分都像方子狂一般,霸气而狂妄,衣着完整。
少数男人却似那些女人一样,情欲勃发却乖顺的跟随着数个女人身后。
她低喘,为体内弥散的欲望,也为着一切的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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