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男人却逼上来,迫不亟待地以邪恶的手揪住了前梃立的粉红头,先以两指搓着,再巧妙地扭转它刺激着,迅速地带起第二回的序幕。
ap;quot;不啊,不行ap;quot;她闷呼着,敏感的尖在这番玩弄下,胀痛不巳,像有无数针在刺,又像有数千万蚁在爬。
身前的男人低头咬住那硬梃可爱的红果,啧啧的吸吮着,沙哽的嗓音边揶揄地道:ap;quot;你这是在对你的老师说不吗ap;quot;
她快速地摇头,红潮满布的小脸楚楚可怜地说:ap;quot;求您别,这么快又ap;quot;
ap;quot;说谎的坏孩子。ap;quot;他一手探下,故意在她依旧收缩不停的幽来回地逗弄说:ap;quot;你只是想撒娇,以为这样我会放过你,让我见识一下你到底能多荡吧。ap;quot;
ap;quot;过来,小乖乖,这回,由你自己来。ap;quot;他盘腿坐下,懒洋洋地一个眼神,就足以牵引她行动。
被动地接受命令的她,自然知道了他的姿势代表了什么。
他要她坐在他身上难掩羞涩地,正面相对的胯坐在男人腰间,鲜明地感受到那朝天挺立的灼热茅在她身下摩擦、蠕动,浑身泛起无数的敏感疙瘩,她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抬起腰,以指尖分开了身下尚在隐隐发痛的口,迎接
ap;quot;呜啊ap;quot;
仰起颈子,起初被撬开的这一刻,始终是痛苦的,尤其是先前激烈的交所造成的伤口,像是再度地裂开了,不过是容许尖端进入而已,她就痛得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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