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兔一只手足可以抓住她两个细手腕。琥试图夹紧双腿,阿伏兔就跪在她的双腿间,膝盖轻轻顶弄。
“我……”,琥啜泣。
不能说,不能说……不能屈服……他在等着她……
琥嘴唇咬出了血。
“你可真是个白眼狼。”,阿伏兔叹气,舔去她的血迹,“我对你不好吗?做爱有什么好排斥的?只要对象能让自己舒服不就好了?别将自己局限着。那样谁都不痛快,不是吗?”
一管粉色的针剂缓缓注入琥的静脉。
“那么,你自己决定好不好?”
喜欢的程度
全身上下好像爬满了蚂蚁。小穴水源源不断地流出。琥扭动着身子,阿伏兔一松开她的手,那只纤巧的小手就迫不及待地钻进小穴。琥用力地动作,然而半个手掌没入也无济于事。琥抽出湿哒哒的手,水丝连着好长。她呜咽抽泣。好痒,好空虚。
阿伏兔即使下面支的老高也不碰她。平日温和的面孔今日竟陌生的冷漠起来。
琥就是不肯开口。忽地,她瞄到了阿伏兔的暗红色的大伞。她跌跌撞撞地爬到床边,勾到伞。她双腿夹着伞,上下磨蹭。滑腻的透明液体宛若雨滴一样滑下。不行啊……小穴里面在作怪。她咬唇将伞柄推进去。小穴贪婪地吞咽着。阿伏兔抓住伞的另一头,帮她抽插。不知不觉中,琥窝到了阿伏兔的怀里,两条腿大开,架在阿伏兔的腿上,充血的小穴渴求着。
“这样即使高潮一百次,也没办法消去药性。”,阿伏兔的性器顶着琥的腰窝,暗示性地戳戳。滚烫的,挺翘的,坚硬的……琥反手摸着,脑海一分为二,一边在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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