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更何况是一个拖儿带女的年轻寡妇?
可是此刻陆景胜心里怒气更甚:“娘不容易,就可以私藏我写给盛泽哥哥的回信了吗?如果盛泽哥哥能接到我的回信,就知道我会去京城找他,而不必巴巴地跑到山圻来寻人,你可知盛泽哥哥这一趟来寻我,差点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陆太太可不在意袁弘德的生死,她只在意陆景胜。
“我原就不许你回信,是你不听,袁弘德若有事也是你害的!”
陆景胜无语,什么时候他高贵优雅的母亲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了?
陆景胜还想说些什么,陆太太一个更不可理喻的决定就抛了出来:“从今往后,你不但不能再见袁弘德了,连山圻都不能再住了。”
袁弘德的伤将养两三日,渐渐好转,却不见陆景胜再上门。
袁弘德心下挂念,便差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