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探秘,这是女人的通病,何况是一个习惯嚼舌根的仆妇?虽跟了陆太太一辈子,可也终究是个仆妇,难改仆妇劣根性。
郁琬放下火钳,从灶膛前探出头来,道:“豪门也好,贫户也罢,横竖我就是个丫头嘛,在哪儿做丫头不还是丫头,还有什么好挑三拣四的?”
“又敷衍。”罗妈妈讪讪,蓦地她眼睛一亮,拿着锅铲的手一顿,声音也变得极其尖细了起来,“丫头,你不会是喜欢我们家少爷吧?所以千山万水也要跟了来!”
郁琬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是又怎样?”
“原来……果真……”罗妈妈激动地涨红了脸,眉飞色舞的,俨然听不见郁琬那剩下的半句“不是又怎样”。
她扔下锅铲就向外奔去。
“搞什么鬼?菜都要炒焦了。”郁琬忙去灶台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