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少爷,人在旅途,你就将就将就吧。”
“在郓州那个乡下村庄里都住得,还有什么好讲究的?”陆景胜说着已经躺上了床。
少爷果然吃得苦。
羽墨再看向陆景胜时,陆景胜已经睡着了。
羽墨哑然失笑,一定是少爷旅途奔波累着了才如此好睡。
这样想着,自己也打了个哈欠,于是在地上铺了被褥也躺下,很快也睡成了死猪。
半夜,雨终于停了,房门口闪过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确定万无一失吗?”一个低低的声音响起。
“放心,睡成死猪了,我在他们的吃食里下了药。”另一个得意的声音也低低地响起。
“好,吃了我们的药,总该付我们药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