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哦,1988年的。
拉拉直起身子,揉揉粑粑的头发,微笑着越过他,向田埂那头的公路走去。她的脚边,雏菊大朵大朵地开放着。颜色蓝紫,芳香诡异。
喂,拉拉,你几岁了?粑粑失神了许久,终于大声地喊起来。
拉拉停住脚步,回过头看他。他把双手都插进裤子的口袋,耸耸肩,平复了声音,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几岁了。
我十六,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还是小屁孩。拉拉笑着,挑了挑眉。
十八才成人,拉拉。粑粑很认真地纠正她。
叫我姐姐。拉拉转身,继续轻快地走。黑色的皮鞋踩坏了许多雏菊的花瓣。
走过的脚印一直清晰地记录你一路迷失的过程,当你回头看的时候,发现生活已经面目全非,因为来路充满泥泞。
走在田埂上的拉拉也一直行走在她自己的命运轨迹上。十八岁,拉拉考上大学。二十二岁,本科毕业。二十三岁考上公务员。二十四岁结婚。二十五岁生子。一切再正常不过了,云淡风轻。但是二十五之后,额……
拉拉站在夜雨滂沱的街头,寂寞地撑着伞。
街道两旁是肯德基和德克士里辉煌耀亮的雪白的灯光。拉拉没有勇气扔掉手里的伞。隆冬的冷空气已经降到零度以下。她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只穿了单薄的睡衣。欲哭无泪。拉拉时常产生这样悲观的情愫。今晚她是被赶出来的。她这样被赶出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就这样站在雨中,看人来人往。这么多人,穿梭在雨雾之中,多像游动的鱼。而她,是一座盲目的珊瑚。
她这座珊瑚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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