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你叫什么名字?男孩问。
拉拉。
我叫粑粑。糍粑的粑。
拉拉撇了撇嘴角,淡淡地笑。
男孩结了帐,拉起她的手出了酒吧。室外气温骤冷。男孩脱下外套给拉拉套上。温暖,各种温暖。拉拉的泪不知为什么就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你也会冷。拉拉说,又开始习惯性地善良。
男孩把领口拉紧,我是男子汉。男孩把双手展开,来吧,你需要一个怀抱。拉拉慢慢地靠近那个发热的躯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你可以报复我,我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我,可是你这个笨女人,蠢货,你不敢!你和她不一样,她连妓女都敢做,可是你,拉拉,你就是个蠢货,你不敢!
拉拉想起诺方的辱骂。凶恶的嘴脸,各种仇恨。好吧,我需要个温暖的胸膛。拉拉把自己彻底陷进这副年轻的躯体里。
开房,接吻,做爱,分别,离开。
雨奇迹般地停了。拉拉回过头看那年轻的背影,淡淡地安静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