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道:“恭芳,拜托你了,你一定要……”
袁弘德的嗓音有些哑,陆景胜没听错的话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整个人也憔悴不堪,连带着陆景胜也心情沉重。
不知为何,他就担保道:“盛泽哥哥,你放心,交给我。”
陆景胜将目光投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那个女子,就算不看袁弘德的面,他也是要拼尽全力救的,就为他们曾经在山圻从小到大的种种瓜葛吧。
叶茗荃见袁弘德走出垂花门时吓了一跳,从未见将军如此黑面,哪怕是在北地前线将军面对敌军也没有如此骇人的要置人于死地的表情。
叶茗荃抖抖索索迎上前,道:“将军……”
“去见姑母。”袁弘德只简短说了四字。
叶茗荃不敢怠慢,急忙跟在他身边,一路小跑着,小心陪着他家将军一直到了东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