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表哥说那些?”书娘激动地喊,“你不知道你说这些话是很伤感情的吗?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是你却背着他觊觎他的未婚妻,你让他该多伤心?”
其实伤心的人是她自己,可是书娘也不好意思这么直白地说啊,只能拼命将话题往袁弘德身上引。
陆景胜才不愿意听书娘啰嗦,他从地上起身,拍拍书娘的肩膀道:“小姑娘你还小,感情的事你不懂的,还是早点回去睡吧。”
书娘又扎心了。
她哭着道:“人家已经十四了,哪里小了?十四可以定亲了,有些人家十四岁都已经嫁人做母亲了……”
“哦,原来书娘你思春了,明天我就和英儒说,让他回去转告你母亲,请她赶紧给你物色一门亲事,迟了,书娘你该恨嫁了。”
一个酒嗝上来,陆景胜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