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都按原来的摆设未曾动过,并不凌乱,但是三年无人居住,到处都落满灰尘。如果不好好收拾,是没法住人的。
刘凝波给司徒月打电话,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忧伤:“喂,月,晚上得去你那里凑合一晚了。”
司徒月的心立时提到了嗓子眼,她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追问着:“怎么,又吵架了?那个狼狗一样的人又癫狂了,又打你了,是不是?打在哪儿了?要不要紧?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陪你去医院?”
刘凝波张了张口,她想告诉司徒月以后她再也不用挨康浩的拳头了,那个人再也没有机会打她,她终于逃脱了他的魔掌,因为他们离婚了。
这真是个欢欣鼓舞、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如果司徒月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狂乐得手舞足蹈,可是刘凝波竟没有说出来。她像一只颓败的困兽,喃喃道:“千月,晚上我要去你那里睡,你方便吗?”
“方便方便。”刘凝波几乎看到司徒月因为欢笑而陷进去的深深的酒窝。
“那白若昭呢?”
“我这就把他赶回去。”
“这样好吗?你们正是热恋期。”
“说什么呢?我可从来没有留他过夜过,再说不好也得好,难道还为了他舍了你不成?”
“那帮我跟他道歉吧,还有明天,你得帮我打扫卫生。”
“好的好的,什么都依你,一切都没问题。”
挂了电话,刘凝波愣愣失神。她的可爱的快乐的司徒月。想到千月,她的唇边终于是绽出了一朵笑花,宛若急雨后刚刚结出的小花骨朵,在晚寒中怯弱地吐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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