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敢爱?若是不爱,为何不向我父皇拒婚?若爱,又迟迟不肯成这个婚,这又是何道理呢?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周天朗,管好你自己,管好你那个尹凝波,让她不要作妖,至于我的事,从今往后你都不要再过问了!我的事我自有主张。”
郁琬出了东宫,却是越想越气,皇上已将她和袁弘德的婚期定在了一月后,也赐了公主府,开始大张旗鼓准备婚礼事宜。
她只怕皇上这样的决定会逼走袁弘德。
这些年她和袁弘德能够相安无事,就是因为婚期未定,一切还有转圜余地。
郁琬拿出袖中木珠,恨恨道:“周天朗,你对我不仁,休怪我对你不义,都是你逼我的!”
郁琬用木珠向空中放了信号。
宫外一处宅院中,白若洢和青蕾抬头看着空中的信号,二人都露出沉重神色。
“姑娘,是公主在召唤你。”
白若洢一脸寂然,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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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波!”
远远的,刘凝波便看见了司徒月。她站在她的租屋楼下,因为早起,还没来得及换下睡衣。长长的咖啡色卷发披散在肩头,脚上套一双和睡衣一个色系的粉红色拖鞋,远远望去,就像一朵初开放的水仙花。她的双眼因为失眠已经肿起了水蜜桃一样的眼袋。眉心那颗浅褐色的小小粒的美人痣,随着皱起的眉头雀跃着。待刘凝波走近了,她一把把她揽入怀中。
刘凝波有些懵。她的头靠在司徒月稚嫩的肩膀上充满了朦胧的悲伤。司徒月比她小,但是此刻却像姐姐一样轻拍她的背,喃喃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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