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上街买点菜,中午就在家里吃饭吧,司徒月说你炒得一手好菜呢!”
“好啊,那我就露一露厨艺,”刘凝波抿了抿唇,牵强地笑起来,“叫上天明哥一起,好不好?”
“当然好。”白若昭和司徒月异口同声。
商量妥定,白若昭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手机来电,便立马慌张地走到屋外接听。司徒月并不以为意,她只是指着客厅空荡荡的白墙对刘凝波说:“凝波,这儿应该挂上你大幅的写真才不会显得空落落的。”
“那样太俗气了,还是去求一幅名家的墨宝吧!”
“天明哥啊,他爱人不是赫赫有名的画家吗?让他央求他的画家妻子画一幅美轮美奂的写意图,岂不妙哉?刚好中午叫他吃饭,把这事和他说一下。对他来说举手之劳而已。”
“中午同他说说看。”
两人正说着,忽见白若昭垂头丧气地从屋外走进来。
“怎么了,谁挂来的电话?”刘凝波问。
“没谁,就是店里有点事,我不在这儿吃饭了,我先走先。”白若昭慌里慌张地跑走,甚至没和司徒月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