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她脸上挂着懒懒的怏怏的笑容,声音里也带着疲乏和倦意,“但是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我正想问你呢,为什么方大秘书知道你病了,我却不知道?”
刘凝波的脸“刷”就红了,咬着芭乐的动作也定格住,瞳仁微张了张,许久低头继续吃芭乐,并不出声。头发从额前掉下一绺,散在脸上,透过发丝隐隐约约看见低垂的粉颈。
白天明看得有些呆,他有一股上前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还记得,她第一次遭了康浩的家暴,在夜半打电话给他。电话那头,她已不会哭,声音也像从遥远的外太空飘来。“我受伤了,来接我。”她在电话里头说。他正在市府大院加班,扔下十万火急的任务去接她。见到她的那一瞬,他简直吓傻了,她的脸上、身上满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乌痕,右眼的骨头上肿起一个小馒头般大的包,突兀地令原本好看的眉眼全都变了形,嘴角还挂着一抹干枯的血迹。
“谁干的?康浩呢?”他心里是满满的疼。
她却淡淡道:“他喝醉睡着了,你带我上医院吧,我全身都疼。”
他这才知道她的婚姻是这般田地。他恨不能冲到康家去揪起康浩暴揍一顿,可还是压抑了自己的冲动,先带她上医院。都是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