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她身败名裂,不要她在这座城市无地自容,不要她寻短见,不要她活不下去……”白若昭说着重重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狠狠地咬下去,血顺着破裂的伤口弥漫了整个唇,染红了牙齿。
方逸伟的酒彻底醒了,他感到寒冷,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迅速包围了整个心脏。冰儿居然干出这样的事,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这样不择手段。她是什么时候设计拍了司徒月的裸照?方逸伟记起来,那晚在星级酒店里,那个男人说什么都没对司徒月干过,是的什么都没干过,只是拍了照片而已。一定是那晚让冰儿得手。这样的女人,自己曾经深深地喜欢过,曾经她漂亮,活泼,热忱,他深深地为她着迷过。为什么有朝一日,她会变得这样蛇蝎心肠,面目可憎?这时这刻,方逸伟只感到冷,若昭筛糠般的颤抖传染了他,他的身子也在冬的夜风里抖起来。
“一定要屈服吗?”逸伟问。
若昭抬起头来,他们又各自靠到墙上去。若昭道:“请你告诉我,一定得屈服吗?如若不,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方逸伟沉默,别的法子,真的没有,当一个人已经丧心病狂的时候,你没有法子对付她。
“没有,对不对?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