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晕眩起来,终于“哇”地哭出声来,撕心裂肺地呼唤他:“若昭,若昭……”
病房的门被推开,蓝青正捧着饭盒走进来,一见满地的鲜血、躺倒的若昭,她就慌神了,站在病房门口就呼天抢地起来。医生护士听到呼救,全都冲进病房,还有来往的病人和家属纷纷闻声赶来,整个楼层只听到骚动的脚步声。
向冰儿正坐在通廊外的长椅上,忽然见许多人奔进护士站正对面的那间病房,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也立即起身。挤进人群,站在病房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躺倒在地的若昭,他的身下是一滩的鲜血,几个医生护士正给他做止血处理。白若昭很快被抬到担架上,医生护士嚷嚷着“大家让开”,看客们自觉地让出通道,白若昭以最快的速度被抬出了病房。司徒月跟在身后,她跌跌撞撞地跑着,许多汗已经从她的额头渗下来。向冰儿有一刻的恍惚,然后她看见了呆立一旁的阿残,她的手里正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刀片上有着新鲜的血迹。向冰儿的眼睛蓦然睁大了,她立刻追上前去。
医生、护士已经推着白若昭进了电梯,司徒月落在后面,就在进电梯的时候,向冰儿一下拉住了司徒月,司徒月还没站稳脚跟,一个巴掌便劈头盖脸地干下来。眼前一阵白星乱冒,司徒月趔趄着,一直跌到角落去,终于抓住了窗框才站稳脚跟。窗外是十来层的高空,阳光晴好,视野开阔。司徒月望着窗外,只觉脸上热辣辣的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