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层楼的高空。但是,他面上又要尽量镇定。他一步一步靠近她,尽力地游说,“司徒月,你想想阿残,你们费了那么多心思拯救她的生命,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你妈妈一个人守着阿残,多苦啊,你要是想不开这样一死了之,你让你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情何以堪?你想想凝波,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死了,她该有多伤心?”
司徒月已经失声痛哭了,说时迟那时快,方主任上前一步,抱下了她。方主任道:“快去病房看看吧,警察来了,毕竟出了人命关天的案子。”
司徒月一惊,顾不得哭,问道:“那个人会有生命危险吗?”
“现在不知道啊,正在抢救中,要是命没保住,那案子就大了。”
听方主任这样一说,司徒月立刻撒腿往病房跑去,跑到通廊口,见几个警察正押着蓝青走出来,蓝青的手上戴着手铐,面上泪痕未干。
“妈,你们为什么抓我妈?”司徒月冲上前去,几个警察上前拦住她。
“司徒月,”蓝青唤她,她的目光是哀哀的请求,声音带着哭腔,“照顾好阿残,一定照顾好阿残,若昭那一刀是妈妈捅的,妈妈坐牢去,你一定要照顾好阿残,照顾好自己。”
蓝青被警察抓走了,一行人呼啦啦从她身旁掠过,最后空旷的通廊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她呆呆地立着,思绪就像断了片。许久,才回过神来,她缓缓地,缓缓地走到病房去,病房的沙发椅上直挺挺地坐着阿残。阿残就像一座冰雕,阴森森地可怖地坐着。
司徒月呆呆地坐到她旁边去,整个病房就像一座森冷的冰窖。她们就像两个冰雕,连呼出的气息都是凉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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