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似无的笑。
司徒月捂住耳朵,她使劲摇着头,喊着:“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太可怕了,阿残,你为什么是这样的人?”
“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是这样的人,”阿残淡淡地笑,“为什么我一生出来就是个瞎子?为什么我的眼前永远是一片望不到边的黑暗?为什么你可以读书识字,我什么都不可以?只能永远地呆在妈妈身边。为什么你有那么爱你的人?我没有,就算这样,已经这样不幸的我还要患病,还要拖累司徒月。司徒月因为我欠了凝波的钱,那个人可以因为这些钱让你离开他,我什么都不能做,但是至少我可以不让他再侮辱你。妈妈为什么要替我认罪?杀人是要偿命的吧?因为我这样的贱命去换那个人高贵的命,配不上,所以妈妈替我去还,也好,把我生成这样,是妈妈欠我的,她要还她就去还好了……”
“请你不要再说下去,阿残,对不起,阿残,我要怎么样才能温暖你冰冷而孤独的心?”司徒月哭着去抱阿残,阿残却一把推开她,力道凶残,司徒月摔到地上去,她的手触到一片粘稠而腥臊的液体,是若昭已经干枯的血迹。
“不要碰我,”阿残冷冷地说,“我死不了,你应该去看看那个人,他死了没有,你还应该赶紧去找人,想想该怎么救妈妈,你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
司徒月泪眼模糊地看着阿残,冷酷的阿残,冷静的阿残,近乎残忍的阿残,她坐在那里,就像一个深不可测的巫婆。司徒月抖抖索索地爬起来,带着满身斑斑驳驳的血迹,趔趔趄趄走出病房去。如果前一时刻,她从窗口上跳下去,那么现在她可以不必面对这样的烂摊子,但是现在她发现她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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