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真是个好地方,怪不得吸引了大哥的眼球,大哥当年在这里一呆就是两年,连孩子都有了。哥哥是个性情中人,人年轻的时候风流而多情。
“大哥有一本日记,厚厚地记录了他和翠竹之间的爱情,从始至终,可谓荡气回肠了,我放在行李箱里,下山之后就拿给你看。”
钟翠柏在日落西山的时候终于回来,见到屋前的刘凝波和谢凡,她并没有好脸色。她穿了干活的粗布衣裳,碎碎的红色小花映衬出一张汗津津的写满疲惫和愠怒的脸。
刘凝波站起身,有些畏怯地唤了一声:“妈。”
“唔。”钟翠柏并不看她,闷哼了一声,便开门进屋,卸下肩头的箩筐和手臂的水桶。桶里是鲜嫩嫩的茶针,散发出青葱馥郁的茶香。
“妈,这是谢凡叔叔。”刘凝波介绍。
钟翠柏从头上摘下竹笠,对着脖子扇风,斜睨了谢凡一眼。谢凡一副书香门第、知书识礼的模样令她心生厌恶,他的斯文衬出了她的粗鄙。
“逸伟呢?没有和你同来吗?”钟翠柏没好气地问刘凝波。
“他还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