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铁栅门“哐当”开启,她一喜,连忙从厨房奔出屋外。跑到客厅门口一看,不是方逸伟,是钟翠柏。
“妈,你怎么又从山上下来了?”刘凝波微笑着问。
“怎么,不欢迎?不过,不欢迎也没关系,我很快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家里。我们逸伟继承了平哥所有的遗产之后,还怕买不起房子吗?”钟翠柏冷笑一声,便走进屋内去。
刘凝波愣了愣,自从知道她是离过婚的女人开始,这老婆子就再没给过她好脸色了。
走进客厅,刘凝波好脾气地问:“妈,饭已经煮好了,逸伟还没回来,要不您先吃。”
钟翠柏径自坐到长沙发上,抬起头紧紧地盯着刘凝波,目光里是许多的鄙夷、愤怨,甚至是妒忌。
“离开我们逸伟吧!”钟翠柏的声音冷冷的,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刘凝波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站在客厅里愣愣的,“妈,你在说什么啊?”
“难道要我们逸伟知道你是他亲生父亲都睡过的女人?”钟翠柏扬着下巴,唇边一抹冷笑。
刘凝波的身子向后踉跄了一下,脸色立时间煞白如纸,喃喃道:“妈,你听谁说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读了那么多书的人难道也不懂?”
“妈,那不是真的,我和干爹之间没什么,我们是清白的。”刘凝波发现自己的辩解好苍白好无力好可笑。
钟翠柏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当然不会有人承认自己干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是人性,遮遮掩掩,这是人的本性。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那都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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