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人只能是你。向冰儿,你大概不知道吧,现在,我不再是个穷光蛋,我父亲给我留下了大笔的遗产,我一点儿都不比你想嫁入的白家穷酸多少。”方逸伟讨厌自己说出这一番市侩的话来,讨厌自己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还得意洋洋地笑,他不喜欢自己居然要去享受这种报复的快感。他看见了向冰儿愣愣失神的面孔和陡然睁大的瞳仁。他控制不住自己这该死的情绪,他只能转身离开。这一回,向冰儿没有追上来,她只是脑袋嗡嗡作响着,反复咀嚼方逸伟的话:现在,我不再是个穷光蛋,我父亲给我留下了大笔的遗产,我一点儿都不比你想嫁入的白家穷酸多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她只知道方逸伟有个在乡下务农的寡母,什么时候又多了个有钱的老爹?
刘凝波已经回到八尺门18号,走到玄关换了拖鞋,按亮了客厅的日光灯,地毯上散乱的花瓶和水果令她吃了一惊。看屋子里寂静无声,就知道方逸伟还没有回来。她静静地走过去,收拾起地上的狼藉。刚拾掇清楚,便听到铁栅门“哐当”开启,当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的时候,方逸伟已经走到客厅里。刘凝波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他也愣愣地看着她,只是目光里多了许多受伤的痕迹。刘凝波心里一紧,轻轻道:“回来了?”
她上前去扶他,他没有推开她,只是温驯的顺从的,任由她扶到沙发上。
“口渴吗?要不要喝水?”刘凝波柔声问。
方逸伟嘴角轻轻斜了斜,牵出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刘凝波怔住了,她从来没见过方逸伟流露这样的笑,这笑含满了痛苦,却是轻轻巧巧地流露在面颊上,只听他淡淡地道:“从前也是这样伺候别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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