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你就行行好,不要拖累他吧!”
“你虽然养了逸伟二十多年,怎么这么不了解他?”刘凝波哑着声说道,“逸伟像是个贪恋白钱的人吗?”
“你这个女人啊,就一心只顾着自己,你有没有为逸伟考虑过?你可是平哥的情妇啊!你怎么可以忍心让逸伟这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耻笑中?”钟翠柏激动地质问着,“你怎么可以这么厚颜无耻?你这样霸占着逸伟,你对得起平哥吗?好歹你们也曾经相好过,现在你这样缠住他的儿子,你就不怕平哥死不瞑目吗?”
“干爹知道他和我之间是清白的,我没有和他做过任何越轨的事情,我问心无愧,为什么我要为我没有犯过的错误买单?这样对我不公平!”刘凝波据理力争着。
“什么叫公平?娶一个父亲曾经的情妇,对我们逸伟来说公平吗?”钟翠柏从裤兜里掏出一份杂志,扔到刘凝波跟前,站起身道:“你好好看看吧,这个八卦正在排版,还没有印刷,如果你不想它变成街头巷尾的谈资,不想我们逸伟的前途毁于一旦,你就和我们逸伟离婚吧!我提醒你,你那干妈恨你入骨,别看她在监狱里,她还是有本事毁掉你。如果你不想我们逸伟和你一起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