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来。“知道了,叔叔。”挂了谢凡电话,他靠在办公椅上久久喘不过气来。凝波,你到底在哪里?接下来的日子里,方逸伟四处寻找着刘凝波,直到白天明在医院中已能下床走路,刘凝波还是下落不明。
刘凝波在哪儿呢?她就蛰伏在肖家小别墅里,和康浩一起醉生梦死,一起吸食读品。想念逸伟,心口疼得要碎裂的时候,便吸食读品,在幻觉里重又看见她的逸伟。她知道,沾了读品,她这一生已经毁了,她离她的逸伟越来越远了。所以,但学落花逐流水,任青春肆意飘零吧。每日里在酒精、读品、眼泪中度过时光,唯一能做的,还有写作。肖家小别墅里,刘凝波完成了第二季度的交稿。行走到阳光底下,她就像一具行尸走肉,经不起阳光和暖风的曛融,仿佛能在那样的温暖里溶化掉。用一只手遮住额头,她仰视着青天白日,飞鸟羽翼,眼泪在苍白的笑里滑落下来。
康浩刚从游泳池里游完泳上来,披着浴巾,湿漉漉地走到她跟前,问道:“怎么不在房间里呆着?”
刘凝波淡淡地流露一个游离的笑,道:“海岸,谢谢你这段日子收留我,现在,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