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嘴角,目光飘过江面,落在对岸高高的建筑物上。墨蓝的夜幕下,那些建筑物像顽皮的孩童搭出的不规则的积木。夜色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其实不是我找书记做媒,是书记主动找我要讨这杯红娘酒喝的。”说完,向思明侧头慈爱地看着方逸伟,但目光里那抹得意和精明令方逸伟感到厌恶。
“书记主动找你,怎么可能?”方逸伟蹙紧了眉头,匪夷所思。
“书记找我原不是为做媒的事,咱们市里有几个楼盘的投资方资白断链,整座城都是烂尾楼,那可怎么办?书记是想我给这些房地产开发商们贷款,开绿色通道。”向思明表情始终是淡淡的微笑,眼里是洞穿世事的清醒。
“这和做媒有什么关系?”
“这么大的事我若答应总是有风险的,担了这么大的责任,我不能不给自己加砝码吧?”向思明侧头瞟了方逸伟一眼,继续道,“领导们三年五年的提拔就像是游击战,万一书记荣调,到时候若出了什么事,谁担责?我一把年纪也不指望封官加爵,就冰儿一个女儿,就为满足她一个心愿,不过分吧?对于书记来说,让你娶冰儿是小事,这桩交易他是占了绝对的便宜,所以何乐不为?”
方逸伟觉得荒唐而可笑,“为什么我就一定要答应呢?你们看来的小事却是我的终身大事。”
“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