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视线模糊。隔着这些白汽,她望见了季小亭略带鄙夷和嘲弄的笑,然后她听见他说:“不新鲜了,一样再好的东西,被反复加工,还有什么嚼头?”
季小亭的手轻轻一挥,馄饨就从司徒月手里打翻到地上去,滚烫的汤汁溅到她的手背上,让她本能地惊跳起来,然后使劲甩手。季小亭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下巴微抬,斜睨着衣服狼狈地司徒月,讥讽道:“怎么,被绑架回来后就变笨了?要救旧情人的时候不是很精明吗?懂得用命换命,这会儿手被烫得起泡,连去冲个凉水都不知道了?”
司徒月的手背上传来皮肤被烫熟的痛感,心口的痛更甚。季小亭的话就像电鞭,一鞭一鞭抽打在她身上,抽得她浑身战栗。这种战栗是不由自主的,仿佛让人上了发条,时间不到,就停不下来。原来,季小亭听到了她和林亦风的对话,原来他知道仓库里的交易。是她,为了保住林亦风的命,帮助歹徒绑架了季小亭。这样吃里扒外的女人,不配得到丈夫的原谅。而季小亭根本没有打算原谅她,他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在她面前响起来:“你他妈就是个贱货!林亦风的命是命,你老公的命就不是命吗?”
司徒月没来得及瑟缩就被季小亭甩到床上去,然后他的身子压在了她身上,他疯了一样撕扯着她的衣服,就像一头癫狂的狮。司徒月抓住他的手,求道:“小亭,你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