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口殷红的血新鲜地汪在蜷起的掌心里。她的心头涌起深深深深地绝望。
马茹芬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头一阵刺痛,眼前是明晃晃的天光,鼻腔前方充满医院特有的消毒药水的气味。视线在一片混乱与模糊中渐渐清晰过来,然后她看见了立于面前的白天朗和白天明哥俩。
“大嫂,你醒了?”白天明脸上流露欣喜的笑容,身子向前倾,握住了马茹芬的手。
“天明,”马茹芬喃喃唤道,“你……你能站起来了?”问完这话,马茹芬就觉得疲累,依稀记得天明出了车祸,躺在床上丝毫不敢多动弹,可是这会儿他竟活脱脱站在面前,这是怎么回事啊?
白天明被马茹芬一问,心下生疑,“大嫂,你在说什么啊?我本来就能站起来啊!”
“你不是出车祸了吗?”马茹芬用手捧住疼痛欲裂的头。
白天明脸色一僵,他直起身子,回头望了一眼白天朗,白天朗正黑着脸阴沉地站在一旁。
马茹芬努力支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插着吊针,顺着吊针上的输液管子,她看到了悬于架子上的吊瓶,心里疑惑,又问天明道:“天明,我怎么在挂瓶啊?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