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依他的手段,能调查出这些官员后宅之事,便也正常了。
至于刁似蓁与谷修言的关系,他们也查出来了,钱是刁似蓁出的,但其他事情全是谷修言整理的,铺子伙计也只认识谷修言这位老板,刁似蓁除了拿钱,在铺子中一点权利都没有,所以他们才认为谷修言是老板。
消息很快便被锦衣卫送到皇帝的桌案之上。
皇帝看后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子倒是个有头脑的,不想着回去种地,跑回来抢锦衣卫的饭碗了!”
德顺公公跟着嘿嘿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
“呃,奴才是看皇上笑了,就笑了。”
“去去去,就跟着朕捡乐!”
皇帝又拿起这本今日的消息折读了起来,全部看完后,更是开怀大笑:“怎么连人家待嫁娘有狐臭都说了,被人看到那不是毁了人家的姻缘吗?这小子越来越胆大了!”
德顺公公刚才站在皇帝身侧,也跟着看了消息折,这时他笑着说:“那上面不也写了几个解决狐臭的偏方吗,还说了每个偏方的有效时间,虽然没有根治的方法,但是这几个偏方就够用了,百姓用也花不了几个钱,是个有心的。”
“有心?他那是坏心眼子,肚子里的黑水跟他舅一样多!人家姑娘的名声这下算是臭了,就算还能嫁人,以后也不敢出门了,这臭小子,一回来就给朕惹事儿!”
皇帝笑骂了几句,看看下面等待的方复,想了想:“不过一个小铺子,说点朝廷上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么些秀才、学子都在议论的事,他们怎么就不能装订成册拿去卖钱了,天下悠悠众口,堵是堵不了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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