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个个香瓜大小的木球被她变戏法一般从袖子里掏出来,然后丢到人数多的地方,刁似蓁事先服过了解药,所以闻到也不会晕迷,便丢的非常随意。
☆、相告
停了一会儿,看还有带黄巾的人站着,更再丢。
白烟腾起的那刻,谷修言和几位锦衣卫便明白是什么,纷纷屏息,退到高墙或是屋顶之上。
只见下面很快便被白烟笼罩住,叛军一片片地倒下。
他们先前也用过这种迷药,是谷修言拿出来的,此时也猜测是谷修言的人出现了。
可是谷修言却是知道,程少阳他们此时应该在保护刁似蓁他们,不可能在这里,而且他们身上也没有这些东西。
除非是——
他眯起眼睛,快速搜索,终于看到一排囚车中有一个人正挥舞着手臂往外丢东西。
“该死!”他丢手把江月静丢在高墙上,提刀杀进白烟中。
他也吃过了解药,不怕这些迷药。
等到白烟飘散了,那几位锦衣卫才下来,看着几囚车的晕迷的人质,他们人数太少,根本带不走。
谷修言已经把囚车都打开了,现在正与刁似蓁吵嘴。
“你受伤了?让我看看,重不重?这脸怎么了?也伤着了?折花呢?她是怎么护着你的?程少阳他们跑哪去了?”
“我没受伤,真的,我很好,这是别人的血!”
“你真没事?那你怎么会被抓?这件衣服是谁的?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谷修言,刁似其忙抱住他安慰:“我把人质救走了,自己来不及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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