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叹口气:“把她压到天牢。”
“是。”
德顺叫来士兵把刁似蓁押进了天牢。
谷修言跪在殿外,自然看到了这一幕,他膝行数步,恳求皇帝开恩,放了她,可是皇上只是命人把他押回谷家,准备婚事。
“对不起。”
这是谷修言最后对刁似蓁说的话。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他没顶住压力?还是对不起他食言了?或是对不起,他要抛弃她了?
不管是哪一个,她都不喜欢听到这三个字。
“与其说对不起,还不如让我捅你一刀来的痛快。”刁似蓁坐在天牢里,自言自语着。
天牢的环境很不错,窗口很大,还贴着窗纸,床很干净,有软垫、棉被,桌椅齐全,恭桶没味,单人单间,非常不错。
就这么结束了吗?她不知道。
要让刁老夫人他们赶快逃走吗?她不知道。
带着谷修言私奔吗?她不知道。
本想过着平凡的小日子,可是偏偏事与愿违,谷修言长得太好,被人看中,现在还惹来这么大的麻烦,也许当初,她就不该答应他。
刁似蓁抱膝埋头,泪水湿润了裙摆,化成两滩水渍,像个葫芦。
感觉到胸口玉坠的重量,刁似蓁掏出物什,是那块章佩。
“当初说的那么好听,现在还不是食言了?说大话的男人!这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刁似蓁细细描画着章佩上的纹路,这是谷修言的字。
子谋,子谋。
戴了这么久,有点舍不得。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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