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孺通通不放过,足可见他们杀性之强,放这样的人在百姓中生活,谁能睡得着觉?刁姑娘还说要帮他们,你这就是助纣为虐,是帮凶,你能保证他们不再伤人吗?你能保证他们老实做人吗?你能保证他们会为大楚再献上一份力吗?”
刁似蓁拍手:“说的挺好,可惜全是放屁。怎么就不能睡着了?他们守在大楚边界,保家卫国,都是英雄,不是他们,你们能睡得安稳吗?现在不过是你们政治上的斗争他们失败,就算杀光他们,行,可以,你们到是到边界去当兵啊!你们去与外族撕杀去啊!你们来保个家、卫个国试试?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人家知错就改,又道歉,又补偿的,怎么就不能宽大处理了!”
她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说着,也不激奋,就这么淡淡地样子,最后还又喝了点梨水润润喉。
“杀人偿命,你这就是为他们脱罪。”
刁似蓁耸肩不置一言。
“他们身为士兵,保家卫国是他们的职责所在,朝廷也没有亏待他们。”
抬手制止住他:“别,千万别这么说,你们文官克扣、拖延武将的军饷,这事谁不知道啊!”
“你胡说八道!含血喷人!诬蔑朝廷命官可是重罪!”
☆、还要发誓吗
刁似蓁也不与他呛声,只是笑眯眯道:“我有证据。”
这位大人顿时吓得住了嘴,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来。”又一位大人上来,换下了这位被吓住的大人。
这位大人事先已经想好了要说的话,他才一上来,便开始吧啦啦地说,完全不提刚才的话茬,直接说他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