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娶江月静,就算她背叛过臣,臣也愿意。”
沈明善表现出一副痴情的模样,气得江月静面露狰狞,若是她还像平时那样,此时倒还显得楚楚可怜,现在她模样可怖,任何表情做出来,都非常吓人,令人厌恶。
江老大媳妇自是发现了这一点,忙抱住自家女儿的头,捂住她的脸,只让她的声音传出来,然后自己露出可怜的模样,嘤嘤地哭,什么都不说,也不辩白,却全身上下都在表达着她们的无辜与无助。
老皇帝看向江月静:“月静啊,你来说说吧。”
江月静从母亲怀里出来,却也明白自己的情况,没有抬头,而是以一种看似非常恭敬的姿态,跪在那里,额头触地:“请皇上明鉴,臣女并未做有损皇家脸面之事,私定终身这种有违理法之事,臣女是万万不敢做的。”
沈明善:“臣有信物。”
他掏出了一根玉簪,那正是江月静的,而包裹着玉簪的手帕,也是江月静的,上面还用缠花技法绣着她的名字,而手帕上的图案却是一枝梅树上有两只喜鹊。
喜上眉梢、好事成双之意。
“臣交给郡主的,是块暖玉坠,是君子兰形的玉坠子。”
即是玉坠,而且是暖玉坠,那是极为珍贵的,要知道整个盛京能得到一块暖玉饰品的人都不超过五个手指头,当然皇帝里的人不算在内。
至少公主府与皇帝再亲近,还没有及得上随便就能拿出暖玉的地步,除了长宁公主本人有一块皇帝赐的暖玉,就没有人有了。
听到沈明善这样说,江月静身子便是一僵,不过她反应也快,哼哼着反驳:“请皇上明鉴,那玉坠
分卷阅读2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