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刁似蓁冷冷插言:“平白无故的,哪家女子会随便收下男子的礼物,而且是玉饰品,更不用说还是块暖玉了,皇帝里恐怕都没有几块。”
虽然大楚民风开放,男女间没有那么多约束,但是互赠礼物除非在众目睽睽下有很正当的理由,不然是绝不会私下接受的,那种就是定情信物。
若是两家结了亲,谈起时自然是一桩美谈,可是两家没成,那么便是一桩丑事,谁敢往外说,一般还会偷偷把信物归还,或是直接丢弃,断不会留着。
所以江月静才没有第一时间说没有玉坠,她此时正戴在身上,皇帝让人一查便知,显然不能这么说。
可是也不能承认。
最后她才说了实话,可是这实话听起来最不可能了,堂堂一个郡主,竟然还会随便收别人的礼物?这是有多贪财?或是习惯成自然,家里长辈有收人礼的习惯,于是她们小辈也就见怪不怪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没理,江月静便也没说出个合理的收礼原因来,只呜咽着委屈着。
谷修言这时开了口:“皇上让草民背信弃义,抛弃已定亲之女刁似蓁,让草民转娶小郡主江月静,草民不敢不从,现在郡主早已与他人私定终身,草民不知该如何做,还请皇帝明示。”
皇帝沉吟半晌,开了口,不过却是问了别的问题:“你让人在公主府放火?”
这话是对着沈明善说的。
沈明善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当时臣以为公主府会像那日对待刁大姑娘一般对臣威逼利诱亦或拳打脚踢、捆绑监押,便与下人约好,若是一个时辰都没见到臣,便放火烧公主府的大门和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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