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似蓁一脸懵地看着扑向谷修言的人,再看看彻夜傻掉的谷修言,她不厚道地笑了。
谷修言气闷地瞪了那个陈盖一眼,大步走近刁似蓁,伸手一拽,把她拉进怀里:“看清楚了,她才是我未来媳妇,那个什么陈夫人的,你们想弄死她也别乱往他人身上波脏水,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哎哎,咱们没关系,你别靠我这么近,咱们男女授受不亲。”
刁似蓁挣扎出他怀里,把伞打开,隔开旁人,兀自坐在一处完好的椅子上。
谷修言露出受伤小狗地可怜表情,蔫蔫地站在她身后。
“陈盖公子,陈夫人呢,算是被你们害死了,她中了毒,会难产而死,你回去大可这么交待,我呢只是救下了一个可怜的妇人,她呢在我手下做事,大家都叫她于管家,你那什么侄子的,我这里也没有,今天你们算是白跑了。”
她转身稍移开伞,看向被一个店伙计扶着的何掌柜:“他们砸坏了多少东西,算下价钱,回头向陈府去要,还有你们的医药费,也一并算上,还有影响今天生意的损失统统都算上,”她又看向陈盖,“陈大人家是官家,定是不会吞下我们老百姓的这点血汗钱吧?”
“那是自然。”陈盖僵硬地笑着。
一个婆子颇为有气势地站出来:“少乱说,这里的东西明明是你们自己砸坏的,现在还敢诬赖我们,想向我们陈府讨钱,小心我们老爷派人抓了你们!”
“快交出我家小少爷,你们这帮凶徒,要对我家小少爷做什么?”
另一个丫环拍她:“那可不是咱们小少爷,不过一个孽种罢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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