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治好,我能治什么啊!我都说了,我不是神医,就是个懂得如何养生延寿的,病,我可不会治,你得找大夫看。”
“你骗骗外人也就算了,一个姑娘家做什么神医,但是周姨娘那是外人吗?她是你长辈,是你妹妹弟弟的娘,你这孩子,这阵子有了本事,胆肥了是不是?”
刁似蓁耸耸肩,没说话。
哼,刁德禀狠狠拍了下桌子,震得茶杯叮当响:“别拿话搪塞我,明天就去给她治。”
“治不了!”
刁德禀冷冷地看着她:“你是为你娘的死而怨恨我。”
虽是问话,但是他说的十分肯定。
“还是觉得是周姨娘害死得你娘,哼,你娘是病死的,就算你让仵作去看,也没有任何问题,那碗药,你娘根本没喝。”
什么意思?
刁似蓁震惊地看着刁德禀,难道他知道那天的事?他查过?还是说他知道却任由她们去做?他怎么知道她娘没喝?明明一切都吻合,他不会是为了周姨娘而故意说谎骗她吧?
“信不信你可以去问管家,这件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那药还是他让人打翻的。”
“你什么都知道。”
刁德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你知道却不管,任由她们对我母亲下手?我母亲为什么会生病?还不是她们害的!她们下毒,你知道?你知道却放任她们,你配让我叫你一声父亲吗?”
刁似蓁不愿叫他爹,只以父亲相称,可是现在她觉得父亲这个词,都不适合他,他就是个畜牲。
面对刁似蓁的吼叫,刁德禀面不改色,稳稳地坐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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