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显然这并不算顺利。
任何男人都不会顺利地说出自己老婆偷人生孩子的。
所以,老安托斯一直低着头,不肯开口。
“我们试试吧。”瑞文拍了拍尼克的肩膀,转头看向瑞德。
瑞德对他笑了笑,跟着他走进了审讯室。
“我不会说任何事情的。”他们刚推门进去,老安托斯就说话了,但是说出来的事情并不是那么让人满意。
事情的确有些不好办。
如果不是亲父子的关系好得超过亲父子……那么,事情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实际上,对于老安托斯的研究,瑞文的确更熟悉一些,所以他坐下来的时候,老安托斯明显地把手放到胸前,摆出了典型的防御姿态。
“安托斯,又见面了”瑞文对他笑了笑,“我们不玩好警察、坏警察那一套,我们是fbi,不是警局里的警探。”他伸手搂住瑞德,“我搭档。”
搭档,这是个好词汇。
在英语里,也有可能用来称呼另一个人——伴儿、对象、伴侣。
随便什么。
老安托斯妥妥儿是个直男癌患者,不然他也不可能咬死也不松口,而且对儿子寄托那么大的希望……因此,他的脸,绿了。
“呃……安托斯先生,我们只是想来跟你谈谈你的家庭……你儿子,其实你知道的,一个人未来的路总是跟他的……家庭有些关系。”瑞德皱了下眉,很轻微的表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可以先来谈谈我的,你再谈谈你的?”
瑞德很擅长说服一个人,他知道说服一个人不能编造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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