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
那写着‘请勿打扰’的表情，让湉湉有了怯意，她有点儿不敢张嘴请教他。
跳过不会的题目，她接着往下写，没多大会儿，又遇到了不会做的题目。
于是她又抬头看他，察言观色也不过如此了吧……
咳，谁让自己脑拙呢。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对方幽幽地来了一句，“你看我干什么？”
湉湉被他质问的话一噎，心塞极了，她心想，我看你？你以为我想看你摆臭脸？
我这不是察言观色么。
心里虽微恼，可话却不恼，“我想请教你数学题。”
“哪个？”
她连忙把试卷推到他跟前，那样子甭提多狗腿……
她指给他看，“这几个。”
周珩看了题目，在自己的稿纸上演算，不一会儿便把答题过程整理出来了，他推给她，“喏。”
湉湉拿过来研究，片刻，又问他，“这一步的这个数，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周珩淡瞥一眼，“旁边不是有推理过程么。”
湉湉又瞅了瞅，很诚实，“可我看不懂。”
“这类题目我以前给你讲过好几次了。”
讲过么？怎么没什么印象……
她说，“我不记得了。”
“那是你没心。”
对，就是没心，她对他没心！
湉湉听出他话里的责备，一直揣着的小心翼翼有点儿兜不住的想爆发，自从进这房间，他就没好脸色，可转念一想，谁让自己有求于他呢。
她脸上仍堆着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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